盯着烟花,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察觉到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贺元晟将水一饮而尽,起身和骆钦文告别:“骆总,我先回屋了。”
骆钦文“嗯”了声。
他注视着贺元晟离开的背影,从优越的后颈滑至那只被他触碰过的指尖,眼眸里很快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次卧门很快被关上。
黑暗的客厅因窗外烟花炸开那瞬涌进刺眼的光亮,转瞬即逝勾勒出骆钦文的脸庞,在寂静无声的黑暗里,他克制着,将唇贴上了水杯湿润的一侧。
——
接到蒋理视频电话时,骆钦文正一声不吭躺在沙发上,被拒绝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,可还是抵不住会难过。
因此脾气也不太好。
尤其是看见那只被寄养在蒋理家的鹦鹉丝毫不想他,只会兴致勃勃用鸟喙滑动手机屏幕和人一样看鸟视频时。
“小花。”
在蒋理的憋笑声中,骆钦文忍无可忍地敲了敲桌子。
被叫到名字的鹦鹉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,随后立马扭过头来,见到骆钦文那瞬,黄色的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放大了好几圈,之后不忘用鸟喙点了暂停,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:“爸爸,爸爸。”
喊得格外情真意切。
小花鹦鹉是只体型庞大的亚马逊雄性鹦鹉,由于机缘巧合被骆钦文救助,可以说是被骆钦文一手带大的,该鹦鹉丝毫没有被前主人抛弃该有的阴影,每每在骆钦文面前作威作福。
很久没听到它喊爸爸了,骆钦文因此慷慨地伸出手指点了些屏幕,示意你爸爸我听到了。
鹦鹉又嗲声嗲气地喊了好几句,后来还像小狗似的用头顶屏幕:“爸爸,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