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元晟迟疑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但你也要给我时间,”将自己干过的坏事一笔带过,骆钦文看着他,左眼皮上的痣随着呼吸轻轻颤了颤:“我喜欢你很久了,不可能一下子就不喜欢你。”
贺元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聊到这个话题了。
明明是在谈其他事情,骆钦文却总将话题引到这上面,好像要时时刻刻提醒他一样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于是保持沉默。
“这样也不行吗?”
骆钦文追问。
贺元晟抿了口水,后知后觉骆钦文思路非常清晰,清晰到简直能签好几份合同,皱了皱眉,他狐疑地问:“你到底喝酒没有?”
话刚落音,骆钦文便低笑了声:“一点点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贺元晟虽然觉得事情正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,但正如骆钦文所说的,他从始至终的诉求就是希望骆钦文不要做出让他觉得不适的,冒犯的任何举动。
现在骆钦文明确说了不会,那么好像就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“我不会让你感到为难,”像是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缓和,骆钦文低声补充道:“工作上也不会。”
贺元晟彻底松了一口气:“谢谢。”
片刻后他看向骆钦文,摩挲着仍温热的水杯,他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。”
彼时窗外恰好炸出一朵烟花,喧嚣的声音盖住了骆钦文的回答,他偏头:“你说了什么?”
骆钦文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贺元晟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