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无形拿捏的感觉让贺元晟觉得愤怒,但他不能一走了之,也不能指着骆钦文的鼻子说“你离我远点”。
毕竟除开私人感情外,他们还有另一层社会关系,这导致贺元晟再怎么生气,都不会失智到得罪自己的上司,除非他不想干了。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那又怎么样?”
说这话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,但莫名地,贺元晟觉得骆钦文不会生气,于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骆总,我给不了你任何反馈。”
骆钦文看着贺元晟因生气皱起的眉,眼眸里噙了他看不见的,几分淡淡的笑意。
在贺元晟看过来时,他将这几分笑意藏了起来,违心地说:“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反馈,以前不需要,现在也不需要。”
贺元晟思绪再次被打断,他沉默许久,到最后懒得再兜圈子: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直勾勾地看着骆钦文:“或者说你想在我这得到什么?”
从小到大,贺元晟被灌输最多的就是付出。
寄养在舅舅家,为了不看脸色他要做很多家务,虽然在高中后就没再找舅舅家拿一分钱,可直到去年贺元晟才将这份恩情还清。
同事,需要他提供便利,朋友,需要他偶尔施以援手,就连恋人,更多的时候都是需要他提供情绪价值。
他不知道骆钦文想要什么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。”骆钦文伸手将贺元晟手里那杯凉的水接了过来,将自己手里的那杯依旧温热的水递给他:“至少现在什么都不要。”
贺元晟愣了愣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便听见骆钦文说了声抱歉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再做让你觉得不适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