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存恩嘿嘿笑,从床头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,叼着烟蒂,专注地聚焦一抹目光,看着蓝色火苗点燃香烟。
“陆晟初,帮我拿下烟灰缸。”
“你就掸在地板上,一会儿我收拾。”
这句话要是让连进他哥卧室,都要靠死皮赖脸的陆珩听见,不得到陆父面前委屈地絮叨一个月。
姜存恩也很喜欢‘特例’的纵容,他在陆晟初面前,越发我行我素,那些青春期装出来的离经叛道,在陆晟初这里全部演变成了真实。
不过陆晟初甘之如饴,他喜欢姜存恩的一些‘蛮横’,旁人评价里,姜存恩是年轻有为,善解人意的姜主管,但在他这里,姜存恩有不为外人知的一面。
一只频繁炸毛的猫。
陆晟初很享受注视姜存恩的过程,他靠在床头,拿起毛毯想盖在姜存恩身上,又舍不得错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。
姜存恩垂着脑袋,肩头到小腿有起有伏,该凹的地方凹,该陷的地方陷,窄细的后腰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月色,他抬起下巴,吐出烟圈,脸上的神情似回味又似享受。
抽完一根烟,姜存恩缓过来一些,只是神经上还停留在意犹未尽的刺激中,他眯着眼睛,神情朦胧又暧昧。
“陆晟初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把地板弄脏了。”姜存恩坐在他怀里,享受着事后的亲热,环顾卧室里那些因为他的出现,而变得不再整洁的角落,“你的房子也因为我变得乱糟糟的。”
陆晟初沉醉他此刻的乖软,下面有又抬头的势头。
而姜存恩细数他耳后的白发,很自责地说:“我把你的人生也搅乱了。”
很多时候,姜存恩都在想,如果当初他不和陆晟初在一起,如果举报事件发生后,他主动离职,可能陆晟初就不会这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