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晟初正戴东西,看他舔唇的动作挑了下眉,他摘下东西,扣着姜存恩的后脑勺,扑面而去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宝宝,舔。”
陆晟初回来以后,姜存恩明显能感觉他在床上更迫切,更急遽,不给人喘气的机会,好几次,姜存恩都感觉被吊得太往上,有窒息的错觉。
“陆行”
“嗯。”
不知道是第几次,姜存恩有点晕眩,他膝盖打开,完全承受的姿态。
撒娇服软的话有些管用,有些不管用,姜存恩要一句句地试,他仰头酣畅叫一声,脖子以下止不住地抖。
“daddy”
“什么?”
陆晟初掐住他的腰,注视着他用汗湿的额头,讨好地蹭自己肩膀。
“daddy”
很依赖的称呼,大多时候能引起不一样的怜爱,可惜陆晟初不解风情,没听懂,只能直白地理解这个单词。
爸爸。
这个称呼的伦理感太强,出现在此刻,陆晟初脸红耳热,有些接受不了,他沉声制止,颇为严肃地说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
姜存恩身上全是汗,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,趴在床边休息,他单手抱着枕头,掺着不露痕迹的撒娇,小声说:“陆晟初,我想抽根烟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