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姜存恩又删掉输入框的文字,重新想了句更有分寸的回复,大致意思就是这是自己应该赔偿的,让他收下。
神经紧绷一段时间再放松,人就容易犯困,姜存恩侧身眯着眼睛,等着等着就不知不觉睡过去。
转天晴日,阳光强烈,姜存恩被床尾寸行的阳光晃醒,他抬头看了眼闹钟,差十分钟到平时的起床时间点。
昨晚睡过去都没知觉,姜存恩翻过手机,上面有几条陆晟初的消息。
第一条是他发完要接电话后的一个小时,接着二十分钟后又发了条,最后一条是凌晨十二点多。
陆晟初:刚挂。
陆晟初:睡着了?
陆晟初:睡吧。
姜存恩总觉得和陆晟初微信聊天很别扭,他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,最开始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,好像是从某一天,突然就岔进了生活的话题。
……
下午一点左右,陆晟初从机场直接回了支行,姜存恩不在工位,三点才从分行回来。
“晚上有安排吗?”
陆晟初在洗手台前洗手,他微微弯腰,细小的水花溅开,浸落在衬衫袖口处。
“没有。”姜存恩跟他并排,在另一个洗手池前,不自觉吞了吞喉结,“陆行有事吗?”
“陪我去趟启辰,跟他们的方总吃顿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带上名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