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存恩撇撇嘴,心里犯嘀咕:不会真要搬到行长办公室办一天工吧?
会议结束,小组成员陆续出来,姜存恩走在最后面,偷偷摸摸地往行长办公室飞瞟,秦然抬手,用文件夹轻轻敲他脑袋。
“别看了,陆行临时出差,这周四才回来。”秦然笑话他,“算你运气好,不然真让你搬进去办一天工,看你下次还迟不迟到,忘不忘记打卡。”
“然姐,我冤啊。”姜存恩拖长声音,跟她诉苦,“好不容易不迟到了,结果又忘打卡。”
陆晟初这次出差似乎很临时突然,群里并没有通知,可能正因如此,他也不太方便看手机,所以一直到下班都没有回消息。
姜存恩洗完澡躺在床上,关了灯周围陷入黑暗,他翻来覆去睡不踏实,最后侧身拧开夜灯。
柔和的光线晕开,姜存恩撑起手肘,拿过手机解锁,消息那栏和临睡前一模一样,空空如也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愁绪涌起。
“好烦”
姜存恩自言自语,他盯着床角,食指摁住屏幕,无意识地上下划动刷新。
即将暗下去的屏幕瞬间亮起,上方接连弹出两条微信消息。
陆晟初:一次性给我?
陆晟初:后面准备喝西北风?
敲诈他的时候,话里话外都寸步不让,现在又假惺惺地关心,怕自己吃不上饭。
道貌岸然。
姜存恩手臂有些发麻,他舒舒服服躺下,举着手机斟酌回复,没来得及点发送,对面又发过来一条。
陆晟初:我接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