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校长见谢轻挽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回来了,便热情提议:

“谢先生,傅先生,演讲虽已结束,但京大秋色正浓,颇有几分意趣。”

“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致,让我引路,在校园里随意走走看看?也感受一下我们京大的学术氛围和青春气息?”

谢自衍看向傅沉辞,傅沉辞立刻点头:“听阿衍的。”
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有劳彭校长。”

谢自衍微笑应允。

三人起身离席,从贵宾通道走出报告厅。

深秋的阳光带着暖意,洒在古朴的校园小径上,金黄的银杏叶铺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
路过的学生们抱着书本,步履匆匆,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朝气。

彭校长在前方引路,热情地介绍着路过的著名建筑和历史典故。

谢自衍和傅沉辞并肩而行,步伐不疾不徐。

看着身旁掠过的教学楼、图书馆,看着那些洋溢着青春活力的面庞,谢自衍心中微动。

他微微侧头,声音很轻,像是对傅沉辞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:

“阿辞,你说,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去国外,而是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。现在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,抱着课本,穿行在京大的校园里?”

“一起上课,一起去图书馆占座,一起在食堂排队,一起在银杏大道上散步?”

傅沉辞的脚步微微一顿,握着谢自衍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