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绷紧了一瞬,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,步履生风地从侧幕离开,留下一个清冷决绝的背影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台下那两道目光“灼伤”。
“哎!sage教授!请留步……”
彭校长刚站起身想挽留,话才出口,台上已空空如也。
他无奈地笑着摇摇头,转向身旁的谢自衍:
“谢先生,您看看,sage教授这真是来去如风啊。不过,她的演讲实在是太精彩了。”
“sage教授的学识,思维深度和对前沿领域的洞察力,实在令人叹为观止。刚才那关于高维流形混沌系统在密码学应用的推演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”
“困扰学界多年的莫比乌斯迭代陷阱,在她手里竟如履平地般轻松绕过,这份举重若轻的功力,非大智慧,大天赋不可为啊!”
谢自衍收回望向空荡讲台的目光,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对彭校长微微颔首:
“彭校长过誉了。轻挽对学术的纯粹热爱和钻研精神,确实值得肯定。”
“她能取得今天的成绩,除了自身努力,也离不开像京大这样优秀平台的培养和如您这般伯乐的赏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真诚,“刚才的演讲,逻辑缜密,深入浅出,确实非常精彩。连我这个外行,也听得津津有味,受益匪浅。”
“谢先生您太谦虚了!”
彭校长连连摆手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您若是外行,那我们这些研究了一辈子数学物理的老家伙,岂不是要羞煞了?方才您与傅先生低声探讨时,那份精准的点评,可是字字珠玑,直指核心啊。”
“有您这样的兄长在背后理解和支持,sage教授才能心无旁骛地攀登学术高峰。”
傅沉辞这时也开口,声音低沉而肯定:
“轻挽的能力,毋庸置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