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,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寻求依靠,又像是一种无措而羞涩的,源自本能的回应。
傅沉辞感受到了怀中人身体的细微变化,唇角上勾。
他吻得更加投入,也更加温柔。
不再是狂风暴雨,而是化作了缠绵的春雨。
他像一头终于寻回珍宝的雄狮,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花瓣,带着无比的珍重和虔诚,细细描摹着唇瓣的形状,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稀有的琼浆玉露。
花廊内月光如水,静寂无声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可闻,地上纠缠的影子也被月光拉回拉扯。
许久,久到仿佛时间都停滞了,傅沉辞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,却依旧将额头紧紧抵着谢自衍的额头。
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,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,眼中都是彼此。
傅沉辞垂眸,看着谢自衍微微泛红的脸颊,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,眼睫轻颤,潋滟得惊心动魄。
傅沉辞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深深的笑意,唇角高高扬起,像得到了整个世界的孩子。
谢自衍气息微喘,目光迷蒙地落在傅沉辞的唇上。
在那靠近嘴角的下唇处,赫然有一道小小的,被他无意识间咬破的伤痕,正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痕,在月光下显出一点暗红。
他抬起微凉的手指,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处微小的伤口,声音懊恼:
“阿辞,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