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太过露骨,带着要将人拆吞入腹般的侵略性,却又奇异地糅杂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谢自衍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加快了节奏。
他微微偏头,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在傅沉辞专注而灼热的目光注视下,微微仰起脸,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傅沉辞的唇角。
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,带着安抚和试探意味的吻,比月光拂过花瓣还要轻盈。
然而,这羽毛般的触碰,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。
谢自衍的唇瓣刚有退离的迹象,傅沉辞的吻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压上来,彻底封缄了那点微凉。
雪落在滚烫的岩浆上,瞬间也化为了岩浆的一部分。
傅沉辞一手温和地扣住谢自衍的后颈,阻止了他的退离,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的腰肢,将他整个人更紧密地拥入怀中。
这个吻不再温和,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渴望。
傅沉辞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,辗转厮磨,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气息清冽而霸道,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尾调,瞬间将谢自衍完全笼罩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纠缠着,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了一起,形成独属于他们的芬芳。
谢自衍只觉得腰间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,全靠傅沉辞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支撑着。
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,热烈又缱绻的吻,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肺部的空气都被抽离,只剩下唇齿间的触感和傅沉辞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,白皙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,本能地抓住了傅沉辞胸前微凉的衣襟,指尖用力地蜷缩起来,将那昂贵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