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昔深吸一口气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没什么,就是,就是觉得谢先生和他身边那位先生,真的很般配。看着他们,有点感动。”
何杏愣了一下,随即释然地笑了。
“哦,这样啊。确实,傅先生看谢先生的眼神,啧啧,那叫一个专注。好了好了,别多愁善感了,我们去看那边,冷玥姐好像发现了一幅很特别的画。”
她体贴地没有追问,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像谢先生说的那样,昔昔的黎明会到来。
看着温昔的背影消失,傅沉辞低沉的声音在谢自衍耳边响起:“曙光爆炸?他们内讧了。”
谢自衍眸光微沉,指尖在傅沉辞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两人继续在展厅内漫步,欣赏着谢轻挽的其他作品。
“你欣赏的怎么样了?”
谢自衍和傅沉辞回头,只见谢轻挽不知何时已独自一人踱步到了他们附近。
她抱着手臂,目光也落在自己的画作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仔细看,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别扭。
为什么谢自衍还在看她的作品啊?!
谢自衍唇角微弯,“笔触凌厉,情绪张力十足,光影运用神乎其技,千面大师对细节的刻画非常震撼。”
谢轻挽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自在,别开脸,耳根微微泛红,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。
画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,难得地冲淡了几分疏离感。
谢轻挽不说话,目光再次扫过谢自衍,最终停留在他沉静的眉眼间。
她犹豫了一下,斟酌词句,认真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