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自衍脸上的温和笑意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只是接收到了一个普通的问候。

然而，站在他身侧的傅沉辞，搭在他另一只手却是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
“温小姐，”谢自衍的声音温和依旧，如同潺潺溪流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，清晰地传入温昔耳中。

“人生难免遇到困境，有些过去沉重得让人难以喘息。但要记得，不要让自己沉溺其中。黑夜再长，黎明总会到来。向前看，未来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希望和风景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温和：“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温昔猛地抬起头，撞进谢自衍那双清澈见底，仿佛蕴藏着万物的眼眸。

酸涩感瞬间冲上鼻腔，她眨了眨眼，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
她忽然明白了，为什么拍完综艺后，网络上那么多人将他奉为白月光。

谢自衍的温柔，不是高悬天际，遥不可及的冰冷星辰，而是穿透黑暗，指引方向的温暖光芒。

在他面前，她长久以来的伪装和压抑似乎无所遁形，却又奇异地没有被戳穿的难堪，反而得到了一种无声的理解。

“谢先生，”

她声音有些哽咽，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用力地点点头。

“谢谢您，我，我记住了。”

她飞快地再次鞠了一躬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
“不打扰您和傅先生看展了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话毕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，拉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何杏和曹晴快步离开。

“昔昔，你怎么了？眼睛都红了。”何杏担忧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