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她收到父母的小卖部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全砸了,父母被打成重伤,都成了致残。

她疯了一样想报警,想立刻飞回去。

手机里却是经纪人李姐发来的消息。

【别报警,一个字都不许提!你惹怒了老板,这是警告!】

【想想你爸妈现在躺在哪家医院!还想让他们活着,就给我闭嘴,一切等录完节目!】

巨大的恐惧像冰水浇头,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冲动。

她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眼泪无声地涌出,又被她狠狠擦掉。

她强迫自己戴上为了迎合他人,练习过千百遍的笑容。

等飞回了国内,她看见谢轻挽被一群人围在中心,心中泛起酸涩,之后便是漠然。

她去看望父母,父母躺在病房里,眼神灰败,看到她时努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他们甚至不敢多问一句她经历了什么,只是反复说。

“昔昔,我们没事,你别担心,要是不开心的话就回家吧,爸爸妈妈还在。”

她只是呆呆地看着,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。

没过多久,李姐告诉她:“那伙人,在城郊废弃仓库全都摔死了。老板说了,这事翻篇了,他对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还算满意。”

温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
她知道这是在灭口,是要堵死她报警的念头。

对方能轻易碾死那些混混,碾死她和她的父母,只会更容易。

从那以后,她的工作性质变了。

李姐带她出入的地方,不再是明亮的舞台和摄影棚,而是光线幽暗、音乐震耳欲聋的地下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