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叫温昔的女孩?”傅沉辞低声问。
上次在饭店偶遇她被醉汉纠缠时,谢自衍的反应就让他留了心。
“嗯。”谢自衍的目光在温昔略显仓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掠过沉思。
收回视线,他语气平静地对傅沉辞说:“上次在饭店遇到她之后,我让人又去查了一下她的背景。表面看起来,她的履历非常干净。”
“普通家庭出身,父母经营一家社区小卖部,选秀出道,凭借出色的外貌和努力成为女团门面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傅沉辞立刻听出了话外音:“表面干净?那实际上呢?”
谢自衍指尖轻轻摩挲着傅沉辞的手背,仿佛在整理思绪:
“问题出在她参加《一起旅行吧》录制期间。就在节目开拍没多久,她父母开的那家小卖部,遭遇了一伙自称‘收保护费’的黑社会上门闹事。”
“冲突中,她父母被打成重伤,双双致残,小卖部也被砸得稀烂,无法经营。”
傅沉辞眉头微蹙:“报警了吗?”
“蹊跷就在这里。”
“不仅当时没有报警,事后温昔本人以及她的父母,都选择了沉默,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甚至,在事情发生后不久,温昔还按照原定计划完成了后续的节目录制,情绪上,至少表面上,控制得非常好。”
傅沉辞眼神一凝: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能忍下父母被打残的仇恨选择不报警,要么是受到了巨大的,无法反抗的威胁,要么,就是知道报警也无用,甚至可能引来更大的祸患。”
“没错。”
谢自衍点点头,目光投向温昔她们消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