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我的天!谢…谢自衍?!”
孙昭玥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略微提高,引得陈经理和谢轻挽都看向她。
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到谢自衍和傅沉辞面前,看看那幅《玫瑰秋千》,又看看谢自衍,语无伦次:
“rose,我以为你这幅画在英伦展厅挂着呢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了。”
谢自衍神色平静,微微颔首。
“孙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孙昭玥高兴地摆摆手:
“啧啧,这光影处理,这细腻的笔触,这种温柔又带着点寂寥的调调,除了你我还能在哪里看到啊?”
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气场强大的傅沉辞,也顾不上谢轻挽了,围着谢自衍,像发现新大陆一样。
“轻挽,你不知道,rose是艺术圈寻找了多少年的神秘天才,早期静物和风景画在二级市场都炒到天价了!”
她拉着谢轻挽,又示意她看向展厅另一侧挂着的一幅色彩极其大胆抽象、充满几何碰撞感的画作,署名是vesper。
“那幅是《混沌之序》!去年苏富比当代艺术夜场拍出千万美金的那幅!那种对色彩和结构近乎野蛮又精准的掌控力,也是他的作品。”
被拉着的谢轻挽淡淡瞥了一眼谢自衍。
“……”
孙昭玥又拽了拽谢轻挽的衣袖,示意谢轻挽去看署名是ashes的描绘废弃工业景观的画作上。
“还有那幅《锈蚀的脉搏》,也是他的马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