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你父母,崇安和疏意,伯父瞒了你这么多年,是怕你承受不住,也怕打草惊蛇。”

“但现在,你已经长大了,强大到足以面对真相,而且,他们的事,与你如今的处境恐怕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书柜前,打开一个带密码锁的暗格,取出一个薄薄的,边缘有些磨损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
“你父母的死,不是什么实验爆炸事故。”

谢崇礼拿着文件袋,却迟迟没有打开,只是紧紧攥着,指节发白。

“那是精心策划的谋杀,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。所谓的爆炸现场,是伪造的。那两具烧焦的尸体也不是他们。”

谢自衍垂眸,这和他所想分毫不差。

他抬手揉了揉雪芽,平静道:

“伯父,当年发生了什么?”

谢崇礼坐回椅子上,将文件袋放在桌上,却没有打开。

他深深叹了口气,才缓缓开口:

“那年,我正好在欧洲参加一个国际能源峰会。会议结束的当天晚上,下着倾盆大雨,就像天漏了一样。”

谢崇礼的记忆拉到了那个大雨倾盆的酒店门口处。

他刚下车,一个穿着黑色大雨衣的小女孩,就那么突然地从旁边一棵大树下的阴影里冲了出来,直接撞到谢崇礼的怀里。

女孩的个子很小,七八岁的样子,力气却大得惊人,死死抱住谢崇礼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