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谢崇礼,“您找我,是关于墓园管理人的事?”

谢崇礼叹了口气,走到书桌后坐下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神情严肃:

“是,也不是。墓园管理人那条线,我亲自在查,越查,水越深。”

他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“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贪腐或者失职。有些名字,连我看到都觉得心惊胆颤。”

他看着谢自衍依旧沉静的侧脸,眼中满是忧虑:

“自衍,我知道你有能力,认亲宴上那些人对你的态度,伯父看在眼里,也猜得到你这些年,绝非只是养病那么简单。”

他声音低沉下去。

“你父母去得早,你又从小体弱多病,在国外那些年,我们鞭长莫及,不敢深想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每每想到你可能吃的苦,伯父这心里……”

谢崇礼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才继续道:

“但正因为如此,伯父才更担心。你现在身体刚有起色,好不容易回国,伯父只盼你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”

“那些暗处的魑魅魍魉,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去挡。答应伯父,这段时间,无论去哪儿,务必多带些人。”

谢自衍感受到谢崇礼话语中沉甸甸的担忧,沉默片刻,才抬眼迎上谢崇礼的目光。

“伯父,我明白您的担忧。保镖我会带着,但您也知道,有些危险,并非人多就能完全避开。知己知彼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“伯父,我想知道一些,我父母的事情。”

“自衍……”谢崇礼的声音沉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