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!鱼儿咬钩了!咱们现在……”

“跟上去。”

谢自衍淡淡地打断他,“看看他们想去哪里交货。”

傅沉辞握了握谢自衍的手,表示同意。

周争临咧嘴一笑:

“明白!看戏去喽!”

方向盘一转,车子悄无声息地远远吊在了那两辆被引开的跟踪车辆后方,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。

被当作目标的分身库里南一路疾驰,最终在城郊一片荒芜之地停下。

前方是断头路,尽头矗立着几栋废弃工厂的残破轮廓。

周围荒草丛生,高过人腰,杳无人烟,只有风声在空旷中呜咽盘旋。

两辆跟踪车辆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一前一后猛冲过来,一个急刹,将分身车死死堵在中间,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
车门“砰砰”打开,跳下来七八个身材精悍,眼神凶戾的男子,手里都握着棍棒或是匕首。

为首的男子是个光头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斜劈至下巴。

他狞笑着,大步走到分身车的驾驶座旁。

刀疤脸用手中的金属棍棒重重敲击着车门框,发出“铛铛”的闷响,声音粗嘎:

“傅先生,好兴致啊?带我们兜这么大一圈风?”

“车上的人都给老子滚下来!识相点,别逼我们动手请!”

分身车的驾驶座车门咔哒一声解锁,向外推开。

“周争临”慢悠悠地下了车,脸上挂着欠揍的痞笑,他甚至还悠闲地伸了个懒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