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护着谢自衍坐进去,一边替周争临回答:
“银环的嘴暂时撬不出更多东西,线索指向国内更清晰,他就滚回来了。”
周争临在驾驶座夸张地叹气:
“傅先生,这就不厚道了啊,你这叫过河拆桥。没有我,你能这么快锁定那几个跳梁小丑的尾巴?”
他透过后视镜,对坐进后排的谢自衍眨眨眼。
“谢先生,别听他的。我可是带着重大进展回来的,银环虽然嘴硬,但他身上残留的某种特殊药物成分,和我们在墓园管理人家里发现的微量残留是同源的。”
车子启动,驶离影视基地。
傅沉辞坐在谢自衍身边,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给他,声音低沉:
“阿衍,看看这个,关于祁薇的。”
谢自衍接过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高清照片和一份简短的报告。
照片上,祁薇神色紧张地走进一家挂着“慈心孤儿院”牌子的老旧建筑,出来时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曾经给谢自衍当接风宴礼物的礼盒。
旁边是几行简短的字。
【祁薇于谢家宴会次日傍晚进入‘慈心孤儿院’,停留约15分钟。离开时手持疑似特殊容器,尺寸与目标礼盒内部夹层吻合。】
【经技术复原孤儿院周边监控,部分被蓄意破坏,未发现明确交接对象。目标离开后,容器由特殊渠道送检。】
【残留物分析显示:含有高度提纯的神经抑制剂成分,分子式与‘曙光’项目早期废弃的‘雏菊’分支高相似度927。】
【该分支因不可控的神经破坏性副作用及成瘾性曾被永久封存。】
“曙光项目的‘雏菊’分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