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自衍的指尖轻轻点在报告上那个刺眼的名称上,眸中深不见底。

“废弃的毒药。看来,有人不仅想搅浑水,还想用最阴毒的方式,在沈家和祁家内部埋下毁灭的种子。”

祁薇是祁家旁系,无权接触核心项目档案,获取这种东西肯定有这个项目的关键负责人接应。

周争临一边开车,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谢自衍的表情,补充道:

“还有更蹊跷的。那个墓园管理人,老李头,在局子里关得好好的,今天上午突然疯了。”

“又哭又笑,胡言乱语,力气大得惊人,差点伤了同监舍的人。没办法,只能先转移到市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。”

“医生初步诊断是急性应激障碍伴精神分裂症状。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‘报应’、‘来了’、‘都得死’之类的疯话。”

傅沉辞冷笑一声,“看来他背后的人,不仅手段毒辣,灭口的方式也很别致,这是要彻底堵死活口。”

谢自衍合上文件夹,抬眼看向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,语气平静无波,:“周争临,前面路口,绕行滨江大道。回城西。”

周争临挑了挑眉:

“得令,早就防着这一手呢!”

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库里南流畅地拐入一条车流相对稀少的岔路。

“跟咱们在国内玩跟踪?嫩着呢,小爷陪他们耍耍,坐稳了!”

傅沉辞环住谢自衍的腰,将他往自己这边带。

几乎在车子变道的同时,后方一辆原本不紧不慢跟着的灰色轿车,以及侧后方一辆银色商务车,也同时加速跟了上来。

周争临瞥了一眼后视镜,嗤笑一声:

“啧,沉不住气了?才两辆?看不起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