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辞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,继续道:
“我昨晚不应该一直亲你,不应该在你推我的时候没有立刻停下来,不应该去吻你的锁骨,更不应该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后面的话几乎有些含糊。
“停。”
谢自衍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,他放下叉子,“吃饭。”
接着,他垂下眼睫,避开傅沉辞过于灼热和认真的视线。
凭心而论,傅沉辞的吻很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。
还会在他半梦半醒间,多次爬起来给他涂药。
坐在桌角一个不起眼位置的白色光团,此刻正对着傅沉辞疯狂指指点点。
[白月光洗白系统:啧啧啧,宿主你看他!]
[白月光洗白系统:嘴上说着自责,眼神里,动作里,每一个细胞里,全是回味!]
[白月光洗白系统: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]
它旁边,粉色光团狠狠点头,似乎在表达对白色光团激烈言辞的保留意见。
饭后,傅沉辞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白色药膏,拧开盖子,指尖沾了一点清凉透明的膏体,试探着靠近:“我帮你涂?”
谢自衍正靠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晒太阳,闻言没拒绝,只是微微仰起脸,闭上了眼。
一副任君处置又懒得理你的模样。
傅沉辞屏住呼吸,指尖颤抖着,极其轻柔地触碰上那微肿的下唇。
冰凉的药膏甫一接触,谢自衍便几不可察地向后瑟缩了一下。
傅沉辞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,动作放得更轻,指腹小心翼翼地在唇瓣上打着圈,将那点微肿的痕迹仔细覆盖。
谢自衍的唇温软得不可思议。
他几乎是用了全部意志力,才克制住再次低头吻上去的冲动。
指尖恋恋不舍地在那诱人的唇瓣上流连片刻,最终艰难地撤离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