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是排山倒海的悸动和满足感席卷了傅沉辞的四肢百骸,让他灵魂都在震颤。

谢自衍能清晰地感受到傅沉辞唇上的温度,那小心翼翼的珍重,那压抑的汹涌爱意。

月光如水,静静地流淌在他们身上,将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。

玻璃花房里,暖黄的星灯温柔闪烁,绿叶在静谧中无声舒展。

傅沉辞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,他微微退开一丝缝隙,额头抵着谢自衍的额头,鼻尖相触。

他睁开眼,近距离地凝视着谢自衍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睫毛,那双刚刚睁开,还带着一丝水汽迷蒙的琥珀色眼眸,美得让他窒息。

“阿衍……”

他再次低唤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谢自衍微微喘息着,脸颊上的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。

他看着傅沉辞近在咫尺的的,写满了爱恋与痴迷的深邃眼眸,唇边缓缓漾开一个清浅的笑容,如同冰消雪融后,第一缕映照在春水上的暖阳。

“阿辞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微醺的轻柔。

“今晚的风也很温柔。”

雪轻轻落在了傅沉辞的唇上。

他低哑的嗓音如同诱哄,手掌温柔却地插入谢自衍柔软的发间,稳稳托住他的后颈,阻止了他任何退离的可能。

“阿衍,放松……”

随即,他紧紧追索上来,强势地撬开那微启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
鸢尾的花香缠着风信子,风信子摇曳着花瓣,渐渐沉溺于鸢尾的温柔中。

琥铂上被秋日的寒霜裹挟,泛着水雾,梅花点点落在旁边。

谢自衍看见在天上摇摇晃晃的月亮,看见鸢尾花与风信子似乎在随着风摇曳。

傅沉辞说的没错,秋千上的软垫真的很软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