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无法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,任由管家推着他,被傅家老两口“簇拥”着走向酒水区。

傅松年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谈论着酒,仿佛真的只是来叙旧的。

角落的阴影里,傅沉辞收到傅松年发来的微聊信息。

【咖啡只喝现磨:臭小子,好好陪着自衍,别管那些糟心老头子,你爸爸我搞定了】

【咖啡只喝现磨:得意叼烟jpg】

【咖啡只喝现磨:机会给你创造了,你自己抓好!】

【y&c:嗯】

他侧头看向身边的谢自衍。

谢自衍的目光从被请走的谢宏远身上收回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傅沉辞能感受到他周身那股疲惫和疏离感似乎更重了些。

怀里的雪芽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,轻轻“喵”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谢自衍的手腕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傅沉辞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安抚的意味,手掌轻轻覆在谢自衍微凉的手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。

谢自衍没说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反手握住傅沉辞的手指。

[马甲鉴定系统:报告宿主大大,谢老登回去的路上可倒霉啦!]

[马甲鉴定系统:刚出宴会厅大门,轮椅一个轮子就莫名其妙卡在门槛缝里,差点把老爷子颠出去]

[马甲鉴定系统:上车的时候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脚下一滑,直接摔了个屁股墩,正好坐在花坛边的泥坑里,崭新的唐装全毁了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