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辞,你脸怎么越来越烫了。”

谢自衍注意到傅沉辞再次走神,脸颊更是泛起不寻常的滚烫,他放下水杯,冰凉的手背试探地贴上那灼热的皮肤。

“是这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吗?我去喊人调……”

“阿衍。”

傅沉辞打断谢自衍的话,贪恋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谢自衍的手背,烫得谢自衍的指尖本能的蜷缩了一下。

旋即,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谢自衍的手心,慢慢回叩,另一只手则稳稳握住他纤细的手腕。

谢自衍的皮肤细腻白皙,手腕很细却不过分脆弱,这是常年精细养护的成果。

傅沉辞的手掌轻而易举便能将其完全包裹,沾染上他的气息。

“我觉得,”傅沉辞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
“现在,很适合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”

他温柔地牵引着谢自衍的手,掌心紧密相贴。

灼人的热度顺着指尖直抵心脏,烫得谢自衍指尖轻颤,连带着睫毛也跟着颤动。

他缓缓俯下身,蜻蜓点水般,姿态虔诚,在谢自衍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
这一吻像是一片很轻很轻的羽毛,轻轻刮过谢自衍的心脏。

滚烫似乎也通过了那一吻,传到了谢自衍耳根和脸颊。

他微微张了张唇,眼中是被突然侵袭的迷茫和无措,望向傅沉辞。

宴会厅的灯光在这时暗了下来,傅沉辞只顾得及记住谢自衍眼中潋滟的水光和美得惊人的红晕,同时将谢自衍有些发颤的手完全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