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穴不来风。谢家没必要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抬举自家女儿,反而容易沦为笑柄。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,充满了好奇,惊叹,羡慕,也夹杂着些许看热闹和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宴会厅相对僻静的角落,一张舒适的丝绒沙发上。
谢自衍姿态慵懒地靠着,脸色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,带着几分病弱的倦意。
他怀里卧着雪芽,手中端着一杯温水,目光平静地掠过喧闹的人群。
傅沉辞紧挨着他坐下,高大的身躯像一道屏障,隔绝了大部分探究的视线。
“这里吵吗?要不要先去休息室?”
谢自衍微微摇头:“还好。这里看戏方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下面的环节,可能会有点小尴尬。”
傅沉辞的目光却定定落在谢自衍殷红的唇瓣上,钱特助推荐的那些书的内容不受控制地在脑中翻腾。
直到谢自衍戴着戒指的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晃,他才倏然回神。
“阿辞,想什么呢,这么入迷。”
谢自衍弯眸看着他,眼底映着细碎的光。
“没,”傅沉辞喉结微动,声音有些低哑。
“我在想,过几天去瑞士的行程安排。”他望着谢自衍眸中清晰映出的自己,那些被强行压下的,不合时宜的念头又如野草般疯长。
或许是宴会的灯光太过暧昧,或许是谢自衍的笑容太过温柔,让他恍惚觉得,此刻的空气都粘稠得足以托起一个很轻、很轻的吻。
是一个虔诚的信徒,仰望着神明,渴望神明垂眸听他诉说藏在心底汹涌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