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辞快步跟上,保镖已经将那两只玩偶抱了过来。

谢自衍伸手,却不是去接那只像雪芽的白猫,而是抱过了那只吐着舌头的、憨态可掬的黑色泰迪狗玩偶。

谢知珩一愣:“哎?小衍,这只白猫多像雪芽,你怎么先去拿那只狗?”

谢自衍抱着软乎乎的泰迪狗,脸颊在绒毛上蹭了蹭,然后看向傅沉辞:

“雪芽在家里等我呢。这个白猫就给阿辞吧,这是我们一起赢的。”

傅沉辞看着被塞到怀里的巨大白猫玩偶,再看看谢自衍抱着泰迪狗对他浅笑的模样,只觉得心脏似乎冲破胸膛。

他立刻伸手稳稳抱住那只蓬松柔软的白猫玩偶,毫不犹豫地点头:

“好。我很喜欢。”

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平日里冷峻的线条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
谢知珩看着自家弟弟把猫猫玩偶给了傅沉辞,抱着那只傻狗,再看看傅沉辞抱着猫笑得像个傻子,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酸涩又有点冒头。

不行,还是看不惯傅沉辞把自家小白菜拱走了。

他认命地叹了口气,伸手去拿谢自衍手里的泰迪狗:

“行行行,二哥帮你抱着这傻狗!小衍你抱一路该累了。”

他动作粗鲁地一把捞过泰迪狗,夹在胳膊下,嘴里还在嘀咕。

“这狗看着就傻乎乎的,哪有我们雪芽可爱。”

谢自衍失笑,任由二哥把泰迪狗拿走,自己则轻松地走在两人中间。

等几人坐着谢知珩的车回到谢家别墅时,天色已晚。

傅沉辞的车停在门口,钱特助早就开着傅沉辞的车,等在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