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阿衍,胜过爱我的生命。他在我心里,永远是最珍贵的,无可替代。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守护他、照顾他、尊重他。他的健康、他的快乐、他的意愿,永远是我考虑的第一位。
“我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,不会让他难过。只要我在一天,就没人能伤害他分毫,包括我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我知道阿衍的身体状况,我会比任何人都更小心地看护他。许策医生那边,我也会全力配合和支持。
“我会做得比谁都好,除了我谁都配不上阿衍。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和决心。
谢知珩原本准备好的更多“警告”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紧紧盯着傅沉辞的眼睛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坦荡真诚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。
半晌,谢知珩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一点点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嘟囔道:
“哼,说得比唱得好听,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丁点没做到。”
他再次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,但气势明显弱了许多,更像是习惯性的嘴硬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傅沉辞斩钉截铁地回应。
谢知珩重重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算是勉强认可了傅沉辞的答复。
他转身大步走向谢自衍,一把揽住弟弟的肩膀,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张扬:
“走了走了小衍,这破地方吵死了,回家!”
谢自衍看着自家二哥那副明明释然了还要嘴硬的样子,眼底漾开笑意,顺从地被谢知珩揽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