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内部,有人‘恰好’捕捉到了这个风声,又不经意地落到了急需巨额资金填补赌债窟窿,又对我这个占据谢家庞大股份的继承人有怨怼的苏卫东。”

他想起之前追查那份悬赏ip时,最终坐标落在苏家主宅。

苏卫东被那笔足以让他翻盘,甚至挥霍几辈子的悬赏金额彻底冲昏了头脑。再加上有心人刻意的挑拨和怂恿,让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既能泄愤又能一夜暴富的天赐良机。

于是,他便通过他仅有的的地下渠道,联系上了毒蝎,当了这把指向谢自衍的枪。

他甚至可能觉得,在珠宝店那种混乱的场合下手,可以完美嫁祸给袭击其他人。

傅沉辞听到这里,心中一紧,却没有多问:

“他被当成了最廉价的替死鬼。真正想借刀杀人的,是那个在苏家内部透露出悬赏令的人。毒蝎组织更是两头通吃,既接了祁姝的单子制造混乱施压,又想趁乱浑水摸鱼,完成苏卫东的单子拿到那笔悬赏,天方夜谭。”

谢自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
暮色四合中,疗养院熟悉的白色建筑轮廓已经隐约可见,楼前那片精心打理的鸢尾花圃在晚风里摇曳着深紫与蓝白的色彩。

“水已经开始被搅得越来越浑了。有人想摸鱼,有人想搅局,就看最后,谁才是被网住的那条鱼。”

车子在疗养院的主楼停下,许策穿着白大褂,正在仔细欣赏着楼前的鸢尾。

听到声音,他便抬头看去。

傅沉辞护着谢自衍下车,今天的他们,手上多了枚戒指。

许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促狭的笑意,语气熟稔地打趣道:

“哟,二位这是好事将近了?”

傅沉辞轻咳一声没说话,只是握着谢自衍的手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