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戒指和自己手上的重量差不多。
他抬眼看着傅沉辞,眼眸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彩:“阿辞,手。”
傅沉辞的心跳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。
他几乎是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左手,递到谢自衍面前。
傅沉辞的手骨节分明,常年锻炼让他的掌心敷上薄茧。
戒指缓缓套入傅沉辞的无名指指根。
傅沉辞的嘴角也越扬越高。
然后,他握住了谢自衍戴着戒指的手,十指紧扣。
两枚戒指在交握的手指间轻轻相碰,发出悦耳的金属轻响。
“走吧,该去疗养院了。”
傅沉辞压下心头的悸动,那悸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,最终沉淀为更深沉的守护欲。
车子驶离了市中心,汇入车流,最终朝着城郊宁静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,夕阳的余晖为云层镀上金边,光线在高速行驶的车窗上飞速掠过,形成流动的光影画布。
谢自衍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,调出一份加密文件。
他侧过头,声音平静:
“阿辞,沈沐白和他母亲祁姝吵架的原因查到了。”
傅沉辞立刻凝神:“嗯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