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辞喉结滚动了一下,按住盒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,声音绷得很紧:
“阿衍……”
谢自衍伸出手,指尖轻轻放在傅沉辞紧蹙的眉头上:
“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。我对他们的记忆,其实很模糊。”
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“与其被过去困住,不如把力气用在揪出藏在后面的那些人身上,连根拔起,永绝后患。”
他垂眸,目光再次落在那只被傅沉辞死死护住的礼盒上,然后轻轻拍了拍傅沉辞紧绷的手背,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
“行了,阿辞。听你的,我不看。”
感受到谢自衍指尖的冰凉和话语里的坚持,傅沉辞紧绷的肩线终于微微松懈,死死按住盒盖的手也终于放松了一丝力道,但依旧牢牢覆在上面。
他深深地看着谢自衍,确认对方眼底确实没有强行压抑的痛苦或好奇,只有一片沉静的冷然。
“真的?”
他太了解谢自衍的性子,表面越是平静,内里可能越是翻江倒海。
谢自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手,端起桌上那杯傅沉辞之前递给他的茶,浅浅抿了一口。
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
“真的。重要的不是东西本身,而是送东西的人,和她背后指使的人想达到什么目的。”
傅沉辞紧盯着他苍白的侧脸,没有放过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的细小动作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碍眼的礼盒挪到自己手边,确保谢自衍的视线无法触及。
“这件事,”傅沉辞斩钉截铁地开口,“交给我。我帮你查清楚。从祁薇开始,到她背后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