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倾身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只容两人听见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近感：

“那位舞者始终戴着面具，神秘莫测，演出结束便如烟雾般消散，只留下满场震撼的余韵和无数未解的谜题。代号似乎叫……veil？这名字倒是贴切，面纱之下，不知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真实。”

他话音落下，目光坦然地看着谢轻挽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艺术见闻。

谢轻挽闻言，挑眉：“面具么……确实是个聪明的选择。既能隔绝不必要的窥探，又能让观者专注于纯粹的动作本身。”

她看着谢自衍，语中带着些许凌厉：

“有些真实，一旦揭开，看到的未必是惊喜，反而可能是无法承受的锋芒。谢先生觉得呢？”

谢自衍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讥讽，只是赞同地点点头，笑容温润依旧，甚至带上了点病弱的无辜：

“谢小姐高见。锋芒藏于优雅之下，力量隐于从容之中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艺术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向她示意般轻轻一举：“未知，才是永恒不变的追求主题。”

谢轻挽眸光微动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叩击了一下。

这个尘封已久的代号，裹挟着硝烟的记忆碎片，猝不及防地冲撞进脑海。

在南美洲的一次任务中，她追着目标人物来到地下夜总会，被一位弗拉门戈舞者吸引。

紧身的红裙如同凝固的鲜血，裙摆翻飞如刀锋，脚踏木地板的“嗒嗒”声，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
谢轻挽站在阴影里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，纯粹的肢体语言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冲击力，可以比任何枪械和炸药都更直接地撼动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