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自衍在和两个系统绑定后,便用隐晦的方式告诉了傅沉辞这个好消息。
傅沉辞和谢自衍算得上是竹马,谢自衍还在京城时两人便见过几面,等他到了国一栋私人别墅养病,意外发现隔壁住的竟然是傅沉辞。
谢自衍来国养病,傅沉辞来国上学,两人一来二去便混熟了。
这份默契让傅沉辞立刻明白了谢自衍隐晦的暗示,此刻他问的“好些了么”,正是关于那系统的效果。
此时,谢自衍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将手伸到傅沉辞面前。
暮色为那只漂亮得过分的手镀了层柔边,手指细长,指尖泛着健康的粉意。
“看,都有血色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沉辞应声,顺势抓起了那只手,掌心下意识地向上微抬,靠近谢自衍的手背下方几寸,像在提供一处无形的暖炉。
谢自衍的手微凉,而傅沉辞的手则热得多。
这突然的举动让谢自衍微微一怔,被握住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傅沉辞的指腹带着薄茧,摩挲过谢自衍微凉的指节,那粗糙的触感带来奇异的麻痒,顺着脉络悄然蔓延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那几根试图退缩的纤白手指更紧地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,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。
“还是凉。”
傅沉辞的声音低沉,目光从两人交握处抬起,再次落在谢自衍脸上。
那专注的眼神里,关切之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偏执的固执,仿佛只要他不松手,那份暖意就能驱散谢自衍身上所有的寒意与病气。
谢自衍眼底漾开清浅的笑意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。
“花房里暖,手捂热了,风一吹自然又凉些,不碍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温润,“赵叔,您先去休息吧,阿辞陪我过去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