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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、叔叔……!”白荔闻言,才抓紧了男人的裤腿,“那是要坐牢的事儿,搭上自由不值得,我口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,叔叔们先去买条烟,我要有钱怎么可能不拿出来呢,是真的自己都填不饱肚子才没联系你们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冉虎给的钱来,毕恭毕敬地递到他们手里,“叔叔们行行好,再宽限宽限我吧,我就住在这儿,房租才交的,哪儿也跑不了。”

两人被说动了心,面面相觑。

良久,男人才搓了搓手里的钱分辨真假,“去去去,再给你两天,要再不多拿点钱出来跟你没完,这钱就算你孝敬的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两人走时,又有些不放心,折回来警告他,“小侄儿,我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才对你好言相劝,好话我今天已经说尽了,要是这次再逃走了,下次被我们抓到可不是几百就能打发了的。”

白荔忍着身体的不适合痛楚,拿出笑脸来迎合,“叔叔我知道的,你们也不容易,我明天就去预支下个月的工资,我先把下个月的工资给您。”

男人嘴角上扬,才状做苦恼的同情,“你也是可惜,有个那样的父亲。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走后,房东大叔很快上来敲门,说他太吵,让他不要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,“要是明天还这样,我就不让你住了。”

白荔保证,好声好气地将人送走,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,空气里尖锐的噪音穿透耳膜。

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床边,疼痛后知后觉地袭来,如同细密的针脚在他的伤口上不断穿刺。

床头没放稳的水杯随着他因疼痛而翻身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滚落在地。

玻璃碎裂的脆响在黑夜里独自放大,他惊坐起,仔细听着空气里细微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