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那小子就住在这里?”
“那肯定是了,今天非得从他嘴里打出点钱来不可,他爸欠了我们这么多钱,父债子偿天经地义。”
是有些熟悉的声音。
这两年来,频繁发生讨债人上门的事情,他带着奶奶东躲西藏,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,又要开始了。
白荔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这里,却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。
就像是在暗处滋生的藤蔓,一把缚住了他的手脚。
“小侄儿,好久不见,上次说好会还钱的,怎么就跑了?”
白荔的沉默不语,彻底激怒了对方。
他被人推搡在地,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外头昏暗的路灯,屋内的灯光被摸索着打开,光亮又在一瞬间袭来。
他眯着眼睛,视线只落在地板上,小腹猝不及防地被踢了一脚,白荔闷哼着没有出声。
“小畜生,怎么不说话,是哑巴了吗?”
泄愤般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,直直疼进骨子里。
白荔捂着自己的脸蜷缩在角落里,猛的头皮被牵扯的钝痛感,还是让他被迫抬起头来。
“你爸当初信誓旦旦地说找我们借钱投资,谁知道是拿去赌了,你受尽了你爸的好处,不得替他还吗?拿钱出来!”
“诶!跟他废话什么,直接抓起来卖窑子去,用屁股还能卖个好价钱,反正我们也是妻离子散,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