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那种失而复得,求而不得,将人生吞活剥揉到自己骨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。
可想想宁白会离开!
谢昼雪就恨不得拿铁链,把人铐起来!锁起来!把他的骨灰烧了!吃掉!让他离开自己!
恨死了!
谢昼雪很生气,他甩手把七弦琴扔到地上!
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
宁白抱着胳膊,面容严肃地看着他,但不忍心去问。
如若当场戳穿,只会羞得谢昼雪再度发疯。
宁白轻声走过去,他捡起琴,拍了拍地上的灰,笑着说:“这把琴,还是你送给我的。”
谢昼雪回头看着他:“你不是滚了吗?你不是要去死吗?你不是要去管沧溟宗吗?你还关心我做什么?!”
宁白难得正经,曾经谢昼雪非常熟悉的,神色温和但一切淡淡的天衡上仙再度归来。
他会惯着自己吗?不会。
宁白说:“到底,恃宠而骄的是谁?”
谢昼雪讥笑:“你还有理?”
“……”宁白险些呼吸困难,偶尔谢昼雪也会露出很孩子气的一面,非常不讲道理。
“我没有理,”宁白疼惜:“我都没灵力,风陵台还有如山海的事等着我分批处理,我不信,你没有布局。”
谢昼雪拧眉。
来了,又来了!
谈情时谈公事!
谈公事时谈情!
“你到底,喜不喜欢我?!”
谢昼雪气疯了:“你到底,不喜欢我!”
宁白最近这阵被谢昼雪哄惯了,无奈说:“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?你风陵台那么多事处理不来,我要着手处理了,你又发疯。处理了你又担心我,我不是娇女儿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