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放着七弦琴的旁边,摆着一碗拿水泡着的桃花。
谢昼雪回到座位,他拿起花瓣,若无其事地吃着。
宁白问他吃不吃花,这六年里的话,他吃得很多。
因为他离开了,所以自己分外寂寞。
经常一个人待着,却又不知道找谁说话。
找熟悉的人,或许迎来的只是无聊的嘲讽,讥笑。
他的身旁,始终很少的人。
他的过去,难堪又讨厌。
谢昼雪点头看了看花。
他抬首看这个世界,心中默念不敢念着的名字。
琴声悠然。
谢昼雪恍惚陷入某种梦境。
他不是很会控制自己欲望的人,同时也经常为这份绮念感到羞耻。
宁白坐在他腿上,身影起起落落。
他柔弱无骨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他的腰,一只手就能环抱住。
他的身体,一定紧到令他发疯。
谢昼雪手挑琴,试图与心中奔腾的欲念作斗争。
修道者,平心静气。
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。
他多怕疼,他知道。
他会有多舒服,他也知道。
光是紧紧抱着他,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圆满。
谢昼雪手扫弦,心跳重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