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喜欢冲他撒娇,非常喜欢罢了。
谢昼雪挺受用,“好好好,我也只要你一个。”
“我与风陵台不是互利共生的关系……”谢昼雪垂眸,声音也变得低了,他的手伸到宁白亵裤之内,他触碰宁白腰部处滚烫的皮肤,贴着宁白耳畔说:“你受得住的,对吧?”
宁白手指紧紧攥着谢昼雪的前襟,他眼眶泛出泪花,眼角逐渐发红。
谢昼雪粗暴地玩弄宁白,“你招惹我了!”
“宁白,你招惹我了!”
谢昼雪声音越来越大,宁白攥住衣襟的手骨节越发发白。
他贴着谢昼雪,眼角的泪越发多,只好说:“我不,我不去死了,不去了。”
“我不去了……”宁白带着哭腔,“疼……”
谢昼雪低头,温柔地吻上宁白的眼角,声音近乎柔情似水:“心肝,哪里疼?”
“有我的心疼吗?”
宁白:“……我……”
谢昼雪偃旗息鼓,没继续惩戒身上的人。
他知道宁白身体很软,但没想到,他真的任他予取予求。
谢昼雪听到宁白的哭声,心中有种不自觉的愉悦感。
他心情好了点,又扶稳身上的人,分开他的膝盖,抱住他。
宁白委委屈屈,他真的感觉自己像破碎的娃娃,捏圆搓扁。
宁白很烦躁,“你要做就做,干嘛这么多小动作?”
谢昼雪骤然压住他的唇,“不太控制得住自己,只好借点旁门左道。”
“……”宁白嘴被含着,谢昼雪吃他的嘴就像咬花瓣,简直无聊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