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说完,谢昼雪拿了长浴巾裹住宁白身体,他手抄住宁白膝盖弯,告诉他说:“今天不弄你,跟我聊天。”
宁白晓得谢昼雪把自己看作是他的所有物。
他依在谢昼雪的颈侧说:“我不滥情,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对任何人如何。”
“我喜欢你,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,”宁白语气如常:“我想看到你开心。”
谢昼雪转头。
宁白手绕着他的脖子,一直不放。
他把宁白放到床上时,宁白目光温柔清润地看着他。
谢昼雪心念一动,忍不住再度抬他下巴,嗯了声:“只是这样?”
谢昼雪欲走,宁白扯住他的手,恋恋不舍说:“带我去洗澡,要不,你陪我在这里睡。”
谢昼雪不能忍受不洗澡上床。
“我去温泉,你也去?”
他坐下来,宁白手盼着他肩膀,眼神明亮:“那你先哄我睡觉。”
“要么我醒了你陪我去温泉,要么你不洗澡。”
谢昼雪拉他的手,到自己身上坐起,他感受着宁白身上的潮气,手碰他的嘴角:“可我还没救宁潜,你说怎么办?”
宁白失落,“谢栖芜——”
谢昼雪喉结动了下,他手触到宁白的大腿内侧,捏了下:“很怕痛?”
宁白点头:“习惯了。”
谢昼雪碰宁白的手腕:“叫师尊。”
宁白感觉自己怎么也叫出口,只好嗫嚅着嘴唇,“不,我叫你哥哥。”
“哥哥只有一个,谢栖芜也只有一个。”宁白头贴着谢昼雪的额头,他一口咬上谢昼雪的耳垂:“我宁白,当然只要你一个。”
谢昼雪惊觉身上人语气低沉,浑然不似个娇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