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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写出来呢?

闻琰舟说做就做,把画纸翻过半面,唰唰在后面写上一句,抬掌按住画纸。

“一只五颜六色的小鸟飞过窗外,用尖嘴敲敲窗户。”

闻琰舟这次不闭眼了,他认真看向窗外,竖耳等待鸟叫。

足足等了半个小时,别提五颜六色的小鸟,连只灰毛鸽子都没有看到。

看来他暂时创造不了东西,写和画都不可以,或者他创造的东西自己没法看到,更没法知道,那和创造不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
闻琰舟挪开画板,关上小灯,后仰躺回床上。

既然如此,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好好拍戏,早日买房买车,满足一鸣的梦想。

想到这些,闻琰舟睡不着了,他爬下长梯,坐在下铺床边,盯着卓一鸣的睡颜。

卓一鸣的床铺简直没有能坐的地方,上面横七竖八堆着各种破烂,挤得人只能蜷成一团,卓一鸣抱着半个枕头,短裤堆到腿|根,露|出修长白皙的大腿,脚背顶着墙壁,比墙壁还白上三分,闻琰舟静静坐着,想到之前出生的剧组,在剧组解散之前的戏份里,他发现了自己的性向,而卓一鸣从小到大交往的都是女孩,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直男。

现在一鸣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?

拿自己当朋友、当兄弟、友情以上恋人未满,亦或者是穷困潦倒时被迫合租的室友?

毕竟剧组解散,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,他闻琰舟和卓一鸣是剧本开始时的主角,后面还会不会被挤下去,会不会他们其实不是一对,只是最开始走个过场,后面还要给真正的主角让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