厘子迈平静地道歉:“把你的位置弄脏了,抱歉。”
“没、没事儿,我打扫一下就行了。”
杨明希进去寝室,看见程澈正在清理地板,他的动作很缓慢,也没什么表情,可杨明希却莫名觉得他难过得快要死掉了。
“澈、澈哥我来吧。”
杨明希帮他擦地板,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他一眼,连忙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程澈的脸色很白,嘴唇有点泛紫,他摇了摇头说没事,站起身诺着又缓又重的步子关上了寝室门。
等杨明希再听到声音时,是“咚”的一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,是完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倒在地上,也不知道是鼻子里还是嘴巴里被摔出了血,染红了那张漂亮的脸。
杨明希第一次意识到,人是这么脆弱又渺小的生物,好像随时都能在这个世界消失。
杨明希赶到医院时,程澈已经在普通病房吊点滴了,他脸上的血被擦干净,但肿起的颧骨和裂开的嘴角还在渗着血丝,看起来让人后怕。
杨明希看了一眼厘子迈,对方浅色外套的胸口处沾着多大一片血,袖口也染上了血渍,杨明希似乎能看到他是如何抱程澈、如何给程澈擦血的全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