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,他倾注了全部的爱,耗着全部的耐心和精力去养他的澈澈,以为总有一天会走到程澈心里,可是程澈却说不要他了。

他心慌得厉害,捧着程澈的脸要去亲他,程澈却不要命的挣扎起来,仿佛被他身上的热度烫着了,用最大的力气最狠心的动作推开他,厘子迈又急又气,更加粗暴亲吻他,充满着蛮横和侵略,像在宣示主权又像在堵住程澈的嘴,不要他说这样的话。

可从来都对厘子迈好的程澈,却给了厘子迈一记重重的耳光,他的唇腔里都出现了血腥气,彻底打醒了厘子迈所有的不理智。

程澈的掌心在发麻,裂开的伤口在渗血,那血被掌风沾到厘子迈的脸上,程澈最爱吻他鼻尖的那颗小痣,可那里也被沾上了肮脏的血。

“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。”

厘子迈看着他,想从他眼里看到不舍和挣扎的情绪,可程澈清醒地承认:“是。”

他的眼睛是红的,除了除夕那个晚上,程澈从没见过他红眼,他的手明明在抖,却要用最固执的语气说:“为什么要跟我分手,你知道这两个字是不能随便提的吗。”

程澈一刻也不想多待了,他怕看见厘子迈眼里慢慢凝聚的冷意,他怕他们的最后一次相处结束得更加狼狈。

厘子迈却不让他走,用最大的力气禁锢他,眼睛里藏着风暴,又冷又沉地说:“为什么跟我分手?”

他的眼神越来越沉,听不到程澈的回答,他钳住程澈的脸颊暴力地吻他,没有丝毫温柔,“我说了嘴巴不用来说话就是要干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