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平时,厘子迈得抱着他又哄又道歉,但现在对方站在床边抱着胳膊看程澈,意思是:你能起来就起来,我不管你。

程澈本来心情就不好,被他搞狠了又累又难受,大早上大下午的还得看他脸色,更烦躁了。

他腿软地扶着墙走到衣帽间,厘子迈杵在那儿看他穿衣服,看到那光滑的后背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吻痕,看得他更冒火了,大步迈过去直接把程澈抗回床上,程澈瞪他,哑着嗓子骂他,非要犟着起床去工作室。

厘子迈捉住他两只手腕交叉着按在床头,膝盖挤进去抵住他的大腿根儿,程澈那儿还疼着,被他这样强硬的姿势制住,一下子眼睛就红了。

厘子迈差点缴械投降,但事情都这份儿上了,他得好好跟孩子立立威,他作势要去解裤腰带,程澈这才慌了,哑着嗓子说:“我、我不舒服”

“你还知道你不舒服呢。”

厘子迈停手,冷哼一声,“最近不是挺能耐的吗,我还以为你要当什么一夜七次郎呢。”

程澈动了动手腕,没挣扎开。

厘子迈问他,“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操服帖了?”

程澈撇过头,嘴角耷拉着,不吱声,薄薄的胸口不自然地起伏着,明显是生气了。

厘子迈气笑了,“你还跟我生气?昨天还没嫖够我?江家的子子孙孙都塞你肚子里去了,你还不满意,你还要跟我生气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