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坐在他身上,捧着他的脸认真看他,手指缓缓摩挲着他的皮肤,力道不重,像是最柔最缠绵的温存,那双眼睛里盛满厘子迈的倒影,透着压抑的、不可言说的复杂爱意。
厘子迈被他盯得心尖儿都在颤,不久前还没消下去的欲望腾腾的往上涌,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吻程澈,一边箍紧他的腰,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口,要脱掉碍事的西装外套。
程澈压住他的手,轻喘着说:“不、不脱衣服。”
他就要这样搞厘子迈,要在外面耀眼的厘子迈是他一个人的,他可以拥有厘子迈全部的、不对任何人展示的温柔。
厘子迈过去二十年的生日都平平无奇,但二十一岁这年,绝对荣登他所有生日之首,这天晚上的刺激程度仅次于跟程澈的第一次。
第一次厘子迈没忍住,最多把程澈累得睡着,然后醒来接着做。这次是直接把程澈做晕了,要不是程澈没多久就醒过来,厘子迈绝对是要把人送医院的。
天亮之后,厘子迈也没合眼,生怕程澈又生病,时不时地摸他的额头,给他下面上药。
程澈累得眼圈下面都是黑的,像被狐狸精吸了精气,唯一露出来的侧颈和耳垂下面都是被吮红的性痕,好不容易养好的精神全没了。
厘子迈叹息一声,自己可太不像个大人了,说好的克制克制居然一个月不到就破功,还把澈澈做成这样。
一直到半下午,程澈才辗转醒过来,醒来便看见厘子迈皱着眉头坐在床边,他想说话,嗓子却干得要冒烟,刺着疼。
厘子迈把备好的温水端过来,扶他起来喝,沾了水后,程澈才说得出话,一开口声音极其沙哑,“几点了。”
厘子迈垮着脸说:“四点二十。”
程澈反应了一阵,才想起他约了左老师两点半看方案,他撑着身子起来,这一动浑身都扯着疼,跟那种打架的疼不一样,是软的没有力气的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