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要找回面子,可程澈硬脾气,丝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再敢来找我,我不会客气。”

程立家的脸像染色盘似的,青一阵白一阵,指着程澈的鼻子骂咧了一阵后骑上破电瓶车走了。

段瑞找过来的时候,程澈正坐在门口的公交站座椅上,他从头到尾打量程澈,原意是检查程澈有没有受伤,可是却在对方耳窝处看到一个隐约的暧昧的红色印记,他这才注意到程澈的衣服裤子根本不合身,明显大了几号。

“你没在学校住吗。”

一开口段瑞便后悔,他应该问的是“你没事吧”或者说“你别难过”,而不是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质问他。

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校区的,你告诉他的。”

段瑞连忙解释:“叔叔一直给我打电话、我那时候在忙,才应付了几句。”

程澈靠在那里,他的脊背塌成一道弧度,一言不发,似乎是累了。

段瑞叹息道:“这样不是办法,你没想过怎么处理你跟叔叔的关系吗,总不能以后你走哪儿他跟着去哪儿,你怎么好好生活?他跟你一个脾气,你总是这样反着他来,对你们两个都不好。”

程澈很轻地嗤笑一声,“我会赡养他,给他送终,他让我给钱我就给钱,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钱,他没去赌没去毒,哪里有那么十恶不赦。是我脾气差,爱使用暴力,你们说的对,我是不孝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