厘子迈趁他整理耳机线的时候，在桌子下一把握住他的手，揉捏了几下，又凑近程澈的耳廓，引诱道：“等你做完题，去我那儿？”

程澈红着脸抽出自己的手，小声骂他，“不去！你别想！”

去公寓就是去干那档子事儿的，程澈好不容易养好了屁股，怎么也不愿意屁股再次开花。

“去嘛去嘛，澈澈，我想了。”

厘子迈得寸进尺地去捏程澈的腰，又软又弱地求，“我保证就一次，绝不多做！”

他把这个做说得跟做练习题一样简单。

程澈被他捏了一下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脑子里装满了那两天的黄色记忆，开了荤的程澈很难再单纯起来。

“你别摸我。”

程澈往旁边挪了几分，试图安抚他，“做完题再说。”

厘子迈乖乖地坐到对面，不敢打扰他学习，结果做完题，程澈更暴躁了，这什么鬼听力，错了大半，听都听不懂，他一看厘子迈，对方认认真真地在做阅读，二十个题一道没错，厘神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掌握了应试密码。

“怎么样，厉害吧。”

厘子迈丝毫不谦虚，大言不惭地表达自己的意图，“要不要去我那儿，我教你。”

程澈瞪了他一眼，拿上手机去卫生间，厘子迈起身跟上，周围投来好几道打量戏谑的目光。

程澈是去撒尿的，顺便洗个脸冷静一下，他需要换换脑子，这样下去完全没有学习效率，结果人一到卫生间，就被厘子迈拉进厕所隔间，急促地锁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