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被压在门扇上,结结实实地堵上嘴,被咬了舔了好一阵,他的身子仰靠着门板,勾着厘子迈脖颈的手变得软塌塌的,眼尾又红又润,带着令人心痒的难耐目光。

厘子迈眼神沉了几分,恨不得就地办事。

“唔够了!停”

程澈气喘吁吁地推开他,羞愤道:“你吃药了啊!不要发情!”

厘子迈可怜兮兮地说:“宝宝我特别想要,你跟我回家吧。”

这两周他的澈澈每天住寝室,白天要么上课要么图书馆,根本不留点私人空间给他,开了荤的厘子迈哪里愿意。

程澈捂住他又要落下来的嘴,脸红个彻底,试图安抚大色魔,“你先别急、别急咱们商量一下。”

厘子迈退开了几分,认真地和他商量,“今天周五,明天没课,我下周一要去趟洛杉矶,至少得待一周,所以这周末能陪我吗。”

“你去那里干什么。”

“临时决定的,那边有点事,刚好我妈在那边,我陪她一起回来。”

“哦。”

程澈很少听厘子迈正儿八经地提家里的事,只知道他有个哥哥,爸爸是做生意的,妈妈退休常年在国外,家里有爷爷奶奶、还有外公外婆。

听起来像是个条件比平常人好一点的家庭,可程澈知道,厘子迈的家庭情况远远没有这么简单,毕竟他见过西装革履的江洵,见过公寓里出现的做饭阿姨,甚至见过他家派来接他的司机。

“澈澈?”

厘子迈见他走神,捧着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,半胁迫道:“想什么呢,快答应我。”

程澈撇过脸,闷声道:“陪你干什么?你只会把我往床上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