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眼睛红红的,看了他好一会儿,又低头去看自己脖颈间挂着的戒指,然后凑着脑袋去舔厘子迈的嘴巴,像婴儿吸奶般吮着,勾起厘子迈的欲火之后,却突然推开他,对着空气点了点头。

厘子迈满心疑惑,“这是什么仪式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程澈似乎还没从梦魇里回过神,他恹恹地说:“你先出去好吗,我想穿衣服。”

他已经光溜溜地躺了两天,身上就罩着半个毯子,外面也没天黑,他不愿意当着厘子迈的面穿衣服,特别是穿裤子。

“先别急。”

程澈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不来。”

厘子迈笑了笑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虽然干了你两天我确实还没干爽,但我也没这么禽兽,要把你榨干。”

程澈狐疑地看着他,显然不信,经此一役,厘子迈色魔的名头在程澈这里锤得死死的。

“我再给你敷一下。”

程澈身上都是做爱的时候厘子迈捏出来的淤青,腰上、屁股上甚至有明显的手指印,看着怪吓人的,但程澈没觉得痛。

厘子迈却心疼得不得了,给他敷凉悠悠的药膏,又叹息道:“澈哥怎么这么娇,我还没怎么用力呢。”

程澈闷声道:“你还想怎么用力。”

那样捏我揉我,跟个变态似的。

“我要是狠着搞你,你就别想下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