厘子迈太会勾人了,他可以张扬自信是众人瞩目的光,也可以温柔专注是程澈一个人的厘子迈,他用那种期待、坚定、又怕被拒绝的眼眸注视着程澈,对他说:我可以是你的。
谁不想要厘子迈。
零点的钟声响起,窗外绽放着绚烂漂亮的烟火,忽明忽暗的星光洒在他的脸上,驱散了这个年夜所有的寒冷。
他的眼神认真得太过蛊惑,让程澈丧失了理智,身体像被引诱般、不自觉地向对方靠近,越来越近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交杂在一起,几乎快震破耳膜,程澈眼里全是他鼻尖的那颗小痣。
他们的嘴唇触碰到一起,陌生的柔软的触感像是一簇火焰、等待已久的火焰,疯狂地、铺天盖地地燃烧了起来。
厘子迈托着程澈的后脑勺,用舌尖挑开了他的唇逢,顺着他的齿间探进他温软的口腔,与他的舌尖抵死缠绵。
唇舌间热烈的鼻息来回流窜,程澈的脸红得透了,脑海中巨大的嗡嗡声震麻了他每一处神经,他只能急促地喘息,任由对方的舔吮,弥补大脑的缺氧,他的心跳像在耳膜上击鼓。
厘子迈的怀抱越收越紧,他避开程澈受伤的脊背,单手搂着他的腰侧将从床边将他抱了起来。
程澈下意识地分开了两只膝盖骨,厘子迈的腰就那样趁机挤了进来,严严实实地将他搂坐在自己腿上,他仰着头去吻程澈,托着程澈的手腕放到自己脖颈间,是完全彻底地把程澈抱在怀里的姿势。
窗外的一声爆竹让程澈突然清醒过来,他猛地推开对方,慌乱地起身,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,直到背脊贴在墙缘,他退无可退,才侧头低声急促地喘息着。
这一推像盆冰水浇灭了厘子迈所有欲望,他慎慎地看着程澈,一时之间哑口无言。
“我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