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板的酒吧最近几天来了许多年轻的新客人,统一的标志是每晚拿着手机拍台上的乐队,尤其是那个不时兼职鼓手的小哥。
程澈游走在卡座之间时,一道温和的男声切了进来。
程澈上次见顾维,对方穿得很体面,戴方形银框的眼镜,谈吐优雅,书卷气息极重,如果说厘子迈是高傲与温柔的矛盾体,顾维就是纯粹的斯文矜贵,他们身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好教养。
尽管这次顾维穿着休闲宽大的风衣,少了许规矩的疏离,他与混乱嘈杂的酒吧依旧格格不入,程澈朝他点头,“厘子迈马上结束了,你稍等。”
顾维笑了笑,示意他去吧台的位置,环境安静下来后,顾维才道:“我刚好来这边处理事情,听朋友说子迈在这里,我就顺便来看看。”
程澈解释,“前几天乐队缺人,他正好在。”
顾维看了一眼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人,道:“很久没见他搞过这些了。”
程澈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,他认识厘子迈不过一年多,有交集也是在最近半年内,厘子迈在他这里还没有“很久”的概念。
有人来询问酒,顾维抱歉地说道:“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程澈不是善于交际的人,便顺着他的话说自己要去工作,让顾维随意,在他离开之前,顾维又礼貌地询问:“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。”
程澈莫名其妙地应了下来,许是顾维给人的感觉太温和、太没有攻击性,又或许是一些别的什么因素,比如他是厘子迈的朋友。
等程澈结束工作后,顾维正在卡座与厘子迈聊天,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两个人占了十来个人的位置,独树一帜。